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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12/9/2019 · 非地球2.0!. 系外行星首度發現有水 可能適合居住. 科學家今天透露,他們首度在太陽系外一個行星的大氣中發現有水分存在,這個代號K2-18b的系外行星溫度也與地球類似,是目前所知唯一具備這兩個生命存在條件的此類行星。. 1111買5送1再送4 !. 1天不到30元 高 ... ...

  2. 25/9/2018 · 塑膠流入海洋破碎後,恐進入食物鏈流入人體,環保署針對台灣自來水、海水、沙灘沙礫等進行調查,結果顯示民眾日常飲用水有44%驗出微型塑膠,連沿海貝類也不例外。 【媽媽好神之俗女家務事】夢境反映現實?薔薔跟「天菜男星」激烈連結?張立東床上互動長 ...

    • 從政治啟蒙到夾縫中對話
    • 從「想成為香港人」到「其他身份自處」
    • 擺脫「原罪」,走向「跨國家」身份

    政治啟蒙 90後的歡歡在大陸出生、長大,五年前來到香港攻讀碩士學位。6月12日是她第一次參加大規模社會運動。回想起來,朋友的一句話成了她的啟蒙,令她開始思考自己的身份認同。 6月12日,香港多個團體發起罷工、罷課、罷市行動。市民一大早聚集在立法會附近,阻止恢復《逃犯條例》修訂案二讀辯論。本著體驗社會運動的好奇心和人類學田野調查的執著,歡歡也加入進來。 上午離開學校,搭地鐵由北向南穿越大半個香港,在灣仔下車。 走到金鐘,她從行人天橋上向下望去,原本車水馬龍的夏慤道擠滿了人,大部分人穿黑衣,帶口罩,黑壓壓的人群如螞蟻般來來往往。 從身高和裝扮來看,大部分是年輕人:身體突顯肌肉線條,留著張揚的髮型,或在手臂或小腿上刺著炫酷的紋身。但也有穿白色校裙的女中學生,瘦小的身軀搬起整箱礦泉水。人聲、嘈雜聲混合在一起,彷彿一個大蜂巢。有人邊跑邊喊「行開啦,行開啦」,螞蟻般的人群裂開一道縫,幾個拎著鐵馬的人迅速跑過。 歡歡摸索著走近他們,想知道口罩下到底藏著怎樣的神情,他們的語言、動作、行為表示怎樣的動機……這時,與她同行的香港朋友告訴她:「如果決定要下去,你就要做好被拉(抓捕)的凖備。」 這句話提醒了她,從天橋上走下去,她就從一名觀察者,變成了參與者。 她意識到,原來自己是有選擇的。但也正是被賦予了新的選擇權,令她開始感到不安。 「以前在大陸,沒有人給你參與政治的權利,也沒有人叫你承擔責任。在這裏,因為你要履行自己的政治權利,於是就背負上了責任」,她說。 她遲疑了一下,還是走了下去。 1. 香港抗議持續:混亂局勢開始導致大學生源流失 2. 香港警察:港人眼裏的「黑警」,大陸人心目中的「英雄」 3. 香港抗議:陷於政治漩渦裏的中學生、家長和老師 4. 香港抗議持續 中國指責的「顏色革命」有何先例 成為「手足」 走下天橋,她越過分割馬路的石階。天橋另一邊,示威者築起人鏈,往前線傳遞長傘、剪鉗等物資。大家一般默認她是本地人,她也偶爾用略帶口音的廣東話跟身邊的人聊幾句,大多數時候可以「蒙混過關」。不經意地,歡歡也被拉進人鏈。 「那時候他們不會想你是大陸人,基本假設你就是香港人。你出現在這個地方,你就是『手足』。那我就去嘗試一下,被當成『手足』是什麼感覺」。示威者在這場運動中彼此以『手足』相稱,表示如兄弟般親密。 口號聲此起彼伏,一件件物資從身邊人手中傳遞出去。那幾分鐘裏,歡歡成了一名抗...

    「我想成為香港人」 並不是所有大陸生都能像歡歡一樣坦然面對「夾縫人」的身份。對於19歲的阿依來說,6、7月裏,她經常陷入糾結和崩潰,「不知道自己是誰。」 來港讀書前,阿依曾到香港大學參觀。她見到立在校園內的「國殤之柱」,第一次知道了1989年的天安門事件,開啟了對這個城市的好奇。回去後,她不斷在網上「翻牆」,了解到香港有很多大陸沒有的東西,包括學術自由和新聞自由。 「香港媒體有時讓人難以接受,尖銳、極端、偏頗,但什麼聲音都有。這種存在就是自由的體現」,阿依開始申請香港的大學。 來港兩年裏,她專門選修了廣東話課程,苦練粵語。她也積極結交本地朋友,參加沙龍和講座,努力嘗試「融入」這裏。 6月16日,多次舉辦反對《逃犯條例》修訂遊行的香港泛民主派組織「民間人權陣線」(簡稱「民陣」)發起遊行,追究警方被指四日前的濫權行為。阿依也抱著好奇的心態與同學一起加入。為了避免被人認出,她戴帽、戴口罩出行,與周圍人講廣東話。 當天遊行人士異常多,行進速度緩慢。晚上10點,夜色已深,隊伍行至政府總部,再次停滯不前。這時,有人在天橋上開啟燈光,揮動手機,高喊「香港人加油!」大片燈光亮起來,彷彿夜空中閃爍的繁星。困乏的雙腿雖然不能前行,但大家的精神為之振奮。 天橋下的人群也隨聲應和,叫喊聲在阿依周圍振聾發聵。一瞬間,阿依覺得感情很複雜。「很激動,但又很難過,內心特別地撕裂。」 「那一刻我很想摘下口罩,很希望自己是個香港人。」 「不知道自己是誰」 在此之前,阿依也關心香港的社會運動,但從未懷疑過自己的身份:一個中國人,大陸生。但那次遊行讓她開始彷徨,「不再那麼堅定地認為自己是中國人了」。但另一方面,她也覺得自己和本地人也相差甚遠。 「我拿著中國的身份證、護照,卻在精神上,很猶豫、很徘徊。但如果我是香港人,我又沒有香港人的集體記憶,共同生活的經驗」。她皺著眉頭,說話柔聲細語,帶著焦慮的神情。 香港大學民意調查計劃6月27日公布的最新民意調查顯示,市民對「香港人」的身份認同感是主權移交22年來新高,而對「中國人」的身份認同感是97年以來最低。 看到這些,阿依想,「我真的要跟他們做一樣的人嗎?否定我的過去嗎?」 從小,長輩教她練習中國書法,習得古代詩詞歌賦,這些她打心眼裏喜歡。她的很多摯友在國內,雖然和她一樣,都被灌輸「祖國高於一切」的理念,但他們善良、有趣,她想念他們。這些都是她的一部分,沒...

    「我是國際生,不是大陸生」 6月16日,與阿依同行的同學王牧之並沒有被現場氣氛感染,冷靜旁觀著身邊同伴的激動心情。「對他們來說,那是一件很有凝聚力的事。但對我來說,雖然參與他們的活動,認可他們的價值,但我不屬於任何一個群體」,王牧之說。她出生在大陸,在國際學校讀初中,到美國讀高中,現就讀於香港一所大學。 來港前,她就不認同自己是中國人。除了公民身份、流利的普通話和飲食習慣,她覺得自己和中國沒有任何聯繫。自己的社交媒體微博和QQ空間因審查制度而「炸號」,曾經熱愛的歌手因參與社會運動遭到封殺,或者毫無由頭被禁,歌曲全部下架。除了「荒誕」,王牧之想不出第二個詞來形容。 但只因出生在大陸,刻板印象將她與「審查」、「洗腦」、「奴役」等狀態聯繫起來,似乎令她背負上一種「原罪」。入學後,王牧之不斷跟同學辯解,自己是「國際生」,不是「大陸生」。 「我經歷了一套完全不同的教育體系和申請流程。我也自認為我的價值觀、行為凖則和大陸生有差別」,王牧之說。 訪問當天,她穿了一件黑色T恤,腳下踢著人字拖。拖鞋上的圖案已褪色,有點發白,隱約可見白點藍底和紅白相間的圖案,似美國國旗。她有點懶散地走在校園裏,用普通話與相熟的人打招呼。 多重身份中,香港佔30% 王牧之認為,她的身份是由不同地方的生活經歷和價值觀拼接而成。她用了一個詞來形容:「multinational(跨國家的)」。如果畫一張大餅,那麼10%屬於出生地,50%屬於兒時成長的地方,10%屬於美國,30%屬於香港。 王牧之在美國學習、生活過幾年,美國影響了她的價值觀塑造,但她並不認同自己是美國人,因此只有10%的成分。而對於30%屬於香港的部分,她解釋,「不是生活的時間長才佔比大,而是濃度大,互動多。」 她覺得,在中國,人們對自由的理解就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,民主就是人民代表大會;而在美國,人們把自由和民主當做理所當然——這兩種情況都不會讓大家對自由、民主有很深入的思考。但在香港,爭取民主的社會運動令人們通過實踐認識到自由、民主的重要性。「有點實踐出真知的感覺」,她說。 「過去四個月在構建香港這個概念,我參與它的變化,與它互動,而不是作為異鄉人存在。」 她參與「反送中」遊行,不希望香港的自由被蠶食。她還為香港的年輕人作了一首歌,歌詞寫道:「在這裏,有過笑有過淚都有夢。若以後,不再提不再問亦別怕。」 王牧之說,「無論如何,以一個在內地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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